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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中的翅膀

时间:2002/10/11 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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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我又做了那个梦,醒来,手中依然空空。

我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,渴望着那双翅膀……

有我的时候,那年妈妈36岁,在这之前,家人都知道她不会生育。妈妈说在生我的头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:一位身着白衣裙的仙女从天边飘下,送给她一束兰花……那晚天好篮,空气好新鲜呀!妈妈始终相信是自己的善良感动了上苍,神仙才送给她一个自己的女儿——虽然女儿生下不足月,骨瘦如柴,半年后因缺钙脖子还支撑不住脑袋呢!

妈妈相信自己的梦,也就相信女儿不是凡人。

也许是缺乏营养,神经衰弱的缘故吧我常做同样的梦:当我疲惫不堪、万念俱毁地站在黑夜里,倾尽生命似地嘶喊:“来呀——把我带走吧!”就会看到苍茫漆黑的夜空中由远而近徐徐地飘落下四位长袖飞舞、煽动着翅膀的仙女,通体晶莹洁白!我看不清她们的容貌,只觉得天地间充满了祥和、愉悦、甜美……最终是不肯带我走,每次也都是我在极度绝望的恐惧中拉她们飘飞着的丝带,以期望能留住这一刻……蓦然醒来,望着紧握着的空空的双手,灵魂深处总会有句问话:“我是谁……?”

我把这梦第一次告诉给妈妈时,妈妈注视着我的那双眼睛充满了神秘的意味,她说:“你相信有会飞的宝物吗?”“什么宝物?”“是无地间的灵气呀,能搬运呢!”“你看见过?”“是呀,有天晚上天很黑,我到院里去,看到从东面成队地飞来许多金灿灿、明晃晃地光条从我眼前飞过……我相信这不是谁都能遇到的事。”她的眼里充满了诡秘和幸福。我很惋惜地问:“为什么你不抓住她?”“跑得太快了!我抓不住,从指缝里溜走了,很滑的……”

忽然我就想到,妈妈可能是遇到了城市里少见的萤火虫队伍吧?我不忍心说出来。唉!就让这怪异的飞动的灵气永生在母亲的记忆里吧。

以后我就常做会飞的梦。清一色的是:我用力登地,借风弹向空中,然后就象蛙泳的动作一样划呀划呀……雪花在我四周飘落,身下是移动的象模型般的城市……欣喜之余,发现自己的双臂单薄而无风,噢!我多想有对翅膀。

我多么想有一对翅膀啊,一对洁白柔美的翅膀,那怕是一会儿,那怕是在梦中……

希望在这样的梦中永不醒来,既使醒来也发现手中握着一片羽毛,从而提醒并坚信自己,曾经飞过,曾经拥有……

Can I have a pair of wing ?
Can I fly ?
<br><br>--------------<br>2001年5月19日收录

作者:澜哗 来源:澜哗诗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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